这两人的脾气都不太好, 往往劝着劝着, 就因唐韵的软硬不吃而翻脸, 要不是怕闹到唐家主那儿去,折损了他们的颜面,这两位怕不是要立即拔刀斩下唐韵的头颅来, 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竹影夹在他们几人中间,每天都在安抚秦微和柳年年, 摆出一副任你们差遣的模样, 除了安抚这两人,他也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就是在唐家主面前美化秦微和柳年年的行为。他简直比那两位祖宗还忙。
而在这一行人之中,最闲的当属燕梨轻了, 每当他们来找她,燕梨轻就以“这是你们第四峰的任务”来搪塞过去, 若遇上对方反驳,她就接着说道“你问我我来干嘛?我也不知道啊, 这你得去问我师尊,他可什么都没对我说,我觉得我只要在这待着, 就行了”。
她的“无耻”行为成功引起了众怒, 但燕梨轻根本不在乎他们气不气, 她只要她过得快乐就行了。
原定七天的任务, 如今已经过去了六天, 事情仍毫无进展, 唐韵仍对赵怀远痴心不改。
要说唯一的进展,就是赵怀远欲闯唐家见唐韵,被秦微拦下了。燕梨轻有幸亲眼目睹了这一场面,见赵怀远立于唐家大门前,质问他们道:“我与韵儿两情相悦,我娶她并非另有所图,你们凭什么将她软禁起来,不许我二人相见!”
而秦微给出的回答也很简单,他说:“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的父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这便是理由!劝你趁早死心,别再作无谓的纠缠!”
赵怀远丧气而归,连反驳的话语都找不到。
燕梨轻则是转身,消失在了街角,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秦微的那句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不知这话怎么扯动到了燕梨轻的神经,她在当天午后,潜入了唐韵的房中。
她道:“赵怀远今日来找过你,不过可惜的是,他被拦住了。”
唐韵多日伤心,看着十分憔悴,她听了燕梨轻的话,忍不住又鼻子一酸,“你也是来劝我放弃的吗?”
她是见过燕梨轻的,这人与她父亲请来的人是一伙的。唐韵数不清自己到底说过多少遍“绝不放弃”,可这场斗争让她看不到尽头,不知要何时才能结束,最后的结果又究竟如何。
她太累了。
“不是。”燕梨轻回答了她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才补充道,“事实上我还没有决定要帮你,还是要帮唐家主。这不一定非要有个结果,我人微言轻,所能做的事也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