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可偏偏南烟雨用了一种偏激的方式,扔下一封信就跑了。

桑夫人沉默片刻,她看了一眼四周,去备糕点的弟子很懂事,直到现在也没有来打扰。

她想了想,叹息道:“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燕梨轻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桑夫人,你是知道些什么是吗?”

“只是一点。”桑夫人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在三个月前吧,那段时间的烟雨总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我不放心,就为她看诊了一次。那时候她的失眠情况很严重,几乎要点上一夜的安神香,才能入睡,即便如此,也时常半夜醒来,满脸的泪痕。”

“我不知道这孩子经历了什么,但她恳求我别告诉南行烽和南行舟。我不想加重她的病情,就将此事隐瞒了下来。”

说到这里,桑夫人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道:“她在梦中喊过两个名字,一个是你,另一个是‘时御’。所以她的离开或许真的不是不懂事,她信中所说也许都是真的,她去找‘时御’了。”

燕梨轻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她自重生以来,就没怎么关心过南烟雨,听桑夫人口中所说的时间线,早在她重生之前南烟雨就“病”了。

她问道:“那后来呢,烟雨的病又是如何好的?”

“那时候我照例去看她,她就坐在门前石阶上发呆放空……”桑夫人忍不住有些心疼,仍清楚地记得那时候的她一踏入南烟雨的院子,就见到对方憔悴的神情。

对方就像是生了一场很严重的大病,三魂七魄都丢了一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