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摆手示意燕梨轻不必继续说了,“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义父听后自会有决策,一个南烟雨够他头疼的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燕梨轻“哦”了一声,她把自己写好的那封信和南行烽的来信一并拿了出来,“义父来信催促我们回去,我正准备给他寄出回信告诉他我们明日就启程的……”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自责道:“是我没看好烟雨,义父知道了,肯定要责怪我的。柳叔,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回烟雨?”
柳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是你的错,不必为此感到担忧,至于追回你妹妹一事,我想还是交由其他人来办吧。你们在典川也奔波了许久,暂且回似空山休息休息,你妹妹的事,就由他们大人去做。”
燕梨轻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听柳叔的。”
她心里忍不住嗤笑一声。
说得好听,从林城顺路而来,也没说具体是什么时候到的。说不定这人早在典川,时刻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如今南烟雨跑了,便不惜暴露行踪,也要出现在她的面前,担心她也会跟着逃跑。
不仅虚伪,演技还差。
如果这人早就到了典川,南烟雨却直接从他眼皮子底下跑了,倒也是挺有意思的。
燕梨轻沉默地带着柳叔去往客栈,结果半路上又发生了一点意外。
途经一条没什么人的小巷时,他们被人拦住了去路。那人白衣飘飘,手持山水图折扇,笑着打量燕梨轻。
燕梨轻也疑惑地打量了回去,总觉得在这人的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
她思索了片刻,终于找到了那点熟悉感源于何处。
——这人的相貌。
他长得与乐亭周有七分像,身上的气质却与乐亭周大相径庭,可谓是阴险狡诈版的低配乐亭周,长得没有乐亭周好看,还比乐亭周多了几分不怀好意。
“在下乐亭书,久仰燕姑娘大名。”乐亭书的视线停留在燕梨轻的脸上,话语里藏着几分恶意,“今日一见,倒也不怎么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