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再来安慰燕梨轻,有些太晚了。
“算了,还是先进去再说吧。”乐亭周小声嘀咕了一句,抬手正欲敲门,门就忽地从里面打开了。
燕梨轻看着他,“守这当门神?”
“师姐,我能进去坐坐吗?”乐亭周问道。
这话问得很礼貌,但如果乐亭周没有在问出这话,且尚未得到燕梨轻同意的情况下,就从她的手臂下钻进她的房间里就更好了。
燕梨轻关上门,不满地回头看着已经坐好了的乐亭周,“乐亭周,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话。”
“师姐,你这话严重了。”乐亭周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凳子,示意燕梨轻快来坐,他用燕梨轻常常训斥他的话,极不要脸地回道:“我还只是个小屁孩,能对师姐做什么坏事呢?”
燕梨轻坐下前,先赏了乐亭周后脑勺一巴掌。
乐亭周捂住后脑勺,做出一副被打得痛极了的模样,“师姐对我真不温柔。”
“我对谁都不温柔。”燕梨轻反驳他道。
乐亭周放下手,偏过头去小声道:“你对月楼就很温柔……”
“什么?”燕梨轻没听清。
乐亭周摇了摇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