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榆有苦说不出,还得反过来安慰乐亭周,而且事情都过去大半个月了,他已经过了那个“想马上回家告状”的劲头,只能继续和井言一起,帮助城中百姓。
南烟雨在适应了新工作之后,又开始每天来缠着燕梨轻,要和她一起赏月,一起逛夜市,也会买下很多的礼物,来送给燕梨轻,燕梨轻一样也没有收。
她不肯收下南烟雨送来的礼物,这人就转变了策略,开始搜集这典川里所有好吃的东西,让燕梨轻尝一尝,有时甚至不惜排队一个时辰,等再回到客栈时已是一身疲惫。
燕梨轻不想做得太绝,加之南烟雨为了她,确实花费了很多时间,所以偶尔她也会卖南烟雨一个面子。
“很好吃,谢谢。”
南烟雨开心地笑了,“你喜欢就好。”
乐亭周则是开启了他游手好闲的生活,偶尔瞎指点林榆和井言,害得他们俩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意识到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乐亭周诚实道:“我只会打架。”
有苦也不能说的林榆和井言好声安慰了乐亭周几句,就转头向燕梨轻求助,然后他们就发现燕梨轻的主意比乐亭周的还要糟。
燕梨轻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啊,我不但不会打架,人还笨。”
至此,两人才发现自己上了贼船,还下不来了。
而月楼要忙上很多,乐亭周教了他一套剑法,让他寻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每日练习,然后到了夜晚乐亭周就要检验月楼的学习成果,若是做得让人不满意,竹鞭就要打在月楼的掌心。
虽然比起在地下赌坊挨的打来说,乐亭周这点算不得什么,但这人会故意叫燕梨轻来看,惩罚完他就要跑到燕梨轻的面前去告状,“师姐,你这弟弟不行啊,不像我,我当初可是五天就把剑招尽数消化完毕了~”
好在燕梨轻不吃乐亭周那一套,“你什么基础,小楼什么基础?是你太过苛责,他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