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门外,两人各自往旁边挪了一大步,南烟雨将扶过乐亭周的那只手放在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乐亭周也同样地擦着自己的胳膊。
两人谁也不理谁地走了一段路。
最后,还是南烟雨先忍不住了,她开口道:“我说你能不能别那么小心眼?反正我……你就不能让让我,别横插在我和我姐的中间?”
“不能。”乐亭周冷淡回道,“你就是死了也不能。”
南烟雨气炸,“乐亭周!”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们现在还算是合作的关系,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乐亭周停下脚步,看向南烟雨,“那好,我问你,你查到什么了吗?”
南烟雨语塞。
乐亭周又道:“我这就是在逼你了?麻烦你认清楚,不是我横插在你和燕梨轻的中间,而是她从根本上,就想要离你远一点。”
“我如果想要逼你,你现在就该是一具死尸。只要你死了,所有事情都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要不是你现在还不能死,我真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
南烟雨攥紧了拳头,有句话乐亭周确实没说错,她能感觉得到燕梨轻偶尔对她的刻意疏远。
她时常在想,燕梨轻会不会怪她,会不会像乐亭周一样,认为她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她希望燕梨轻不怪她。
可从如今的种种来看,她的希望就是痴心妄想,燕梨轻是怪她的。
“我会想办法的……”南烟雨喃喃道,她抬眸,以坚定的目光看向乐亭周,对此宣誓,“我一定会让她重新爱上我的!她疼爱我,疼爱了十几年,而你与她交好,不过短短数载,她的心最后一定还是更偏向我的!”
乐亭周:“………………”
乐亭周冷声道:“你有病吧!十几年又如何?她如今已经走向我,是绝不可能再回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