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敷衍的态度惹起众人的怒火，马重阳一拍桌子，“你还在等你操控的那批轮回者来救你？”

“什么轮回者，我不知道。”柳万民装聋作哑。

马重阳刚想拍桌继续骂他，就见姜麟轻轻抬手制止，“你准备的那批轮回者，今天早上已经被发现了。辰安，给他看看。”

江辰安手持平板，走到柳万民前，平板上是两段视频，一段是江辰安带人闯进一间郊区厂房的视频，一段是轮回者被押送到鬼市中s级阴物镇压司的视频。

“昨夜行动总共抓获三百一十八名受到异常操控的轮回者，已确认全部抓捕。”

柳万民缓缓闭上眼，倚靠在椅子上再也没之前的神气，像是突然老了十多岁。

“是不是柳淮告诉你们的？”他问，“他还真是个灾星，我早就该在他出生时掐死他。”

张乾冷漠看他，“是我拜托江辰安去找的。你已经借了太多运，造了太多孽，你逃不了。”

既然已经无路可退，柳万民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也懒得遮掩，斜靠在椅子上，问：“我很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

张乾：“有钱能使鬼推磨，柳淮能操纵小鬼，这很简单。”

“贱货！放他离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一个错误。”

“你再骂一句试试？”张乾目光骤冷。柳万民突然感觉到一股窒息，好像整片神州都在朝他压下来，他坐不稳椅子，险些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