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这些哲学大道理上说不过他,干脆把目光落到自己肚皮上,“你刚才画了什么?”

他肚子上若隐若现,闪着金色纹路,是一副水墨画中山水的模样。画在皮肤上感觉很奇怪,热热暖暖的,就好像张乾在拥抱他。

“一副小画而已,保护你和崽崽们。”

柳淮挑眉,“发生了什么?”

张乾摇摇头,低声说:“他们兴许知道崽崽的存在了。”

尽管阳司没有河图洛书这种推演能力,但也不会逊色,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看清楚未来。

“刚才马老先生走的时候,告诉我下午他们会在会议室处理柳万民和柳家的事,请我到场。”

柳淮把目光从肚皮上移开,小心把衣服盖上,他刚刚试过,这花纹不会被抹掉,但这是张乾亲手画的,他会好好保护起来。

“阳司到底是还是有几个明白人,”他一猜就知道张乾在想什么,“你是觉得,陈老爷子重伤前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张乾点点头,柳万民估计不知道陈英民和张八卦还有一层关系,不知道高层几个人早就知道昆仑的笔记是他,不然他不会这么草率就把功劳揽到自己身上。

而且还有麒麟,那位总司长姜麟肯定是知晓内情的,他或许一早就看出了柳万民的不对,不过一直在静等。这种温和又慈祥的长辈,向来是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