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脸皮真厚,不是他们的功劳也敢抢,小心晚上睡觉被鬼敲门。”
张乾还在往楼上走。
大狗跟在他腿边上,“你听见我说的了没?人家要抢你功劳了!你还坐得住吗?你现在就应该杀出去把你的东西抢回来!”
张乾上完楼梯,拐弯。大狗没听到他的回应,咬了他一口,“你听见我说话了没有?”
“我现在有事,等会儿再说。”
走廊尽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果然打开一间病房,走了进去。
就是柳淮那间!
张乾拧眉,快速跟过去。独留大狗一个躲在没有监控的拐角,大喊:“他们连你们家族的荣誉都要抢,你真的不管?!”
大狗探头出去,发觉人已经没有。
“……”感情他是白喊了。
它小声嘀咕:“今天是怎么了?难道出事了?”
大狗忙不迭跟上去。
那边张乾一冲进病房就发现柳淮侧躺在床上,戴鸭舌的男人正攥着柳淮的手腕,拿一根细长的针刺过去。
“你要干什么?”张乾抬脚就把椅子踹过去。
男人很明显没预料到张乾会在这里,捏着针就要朝柳淮手腕刺下去。
“找死。”
片刻的功夫,还没等男人下针,手腕就被牢牢抓住。
黑暗里,张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向来平静如一湾静水的眼眸带着冰冷和锐利。
男人一惊,试图逃窜,结果扭头就摔了一跤。
张乾微微挑眉,朝着他的屁股就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