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是个很神奇的人。”

大狗认同,“是吧,我也觉得,说不定阳司傻了,就信了呢。”

“总之,”大狗拍拍他的腿,“你就放心蹲小黑屋,你的老婆我帮你照顾。”

张乾猛地扭头,想也没想,“不用。”

那是他的老婆,一条狗去照顾什么?

等等,什么老婆,那明明是他老板。

大狗:“我怀疑你在看不起一条狗。”

张乾站起来,“我可以自己照顾。”

“你随便,”大狗轻快跳上张乾的小黑屋专属单人床,伸了个懒腰,“不怕被阳司发现,你就去。”

张乾从衣袖的夹缝里取出一张黄纸,进小黑屋时,阳司搜走了他身上全部的物品。但他有在身上藏东西的习惯,如果可以,他的整件衣服都可以变成法器。

黄纸夹在他手中,手指迅速翻转,很快便折成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

张乾咬破中指,在纸人上点了滴血,又借血写上自己的生辰八字,趁大狗打哈欠的时候套在狗头上。

大狗瞬间弹起来,想把脖子上的东西甩下去,结果那小纸人死揪着狗毛不放手。

片刻,一条白毛大狗变成了个和张乾一模一样的青年。

“张乾!你个混蛋!”

张乾转身去开锁,阳司的锁都是鲁班木匠一门专门定制,寻常人打不开。但张乾从小就给张八卦背黑锅,经常被罚在藏书室抄书,乱七八糟的书他乱看一通,五花八门的法门他都会一点。

当然,这其中除了算命看相,这种东西他好像一点天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