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一边倒,奶油香完胜,何家点心铺惨败,几个大男人聊起来也没什么顾忌。

一个粗布衣衫的男人用手捏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又抿了一口酒,随即便笑着说道。

“要我说,那个纪嫣嫣可真有本事,明明是个娘们儿,但是做生意可太厉害了。”

“你们瞧瞧,那味绝鲜还有那个奶油香生意真好,我平时来镇上卖野味,经常能路过这两家店。”

“别的不说,这两家店卖的东西,味道都不错,关键是东西好,平时花上几文钱去买点儿打打牙祭也不错!”

他对面一个男人将自己破破烂烂的帽子摘下来,在膝盖上扇了扇灰,随即重新带上去,也跟着笑。

“可不咋地?要我说,纪姑娘做生意就讲究一个实在!而且她那家味绝鲜里的叫刘娟儿的小丫头机灵着呢。”

“我去了几次,都认识我了,上次还给我送了一盘腊肠,说是感谢我照顾他们生意。”

“瞧瞧,这才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哪像某些人,店大欺客,就会欺负咱们,不像人味绝鲜,都是捧着咱们!”

旁边一桌人听见这话,当即大声嚷嚷道。

“哎哟兄弟,你说的某些人,不会是指何必为吧?人家可是咱们小镇上出了名的恶霸,你还指望恶霸捧着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这声音可不小,酒坊里的人都听见了,大家顿时同仇敌忾起来,说起纪嫣嫣全是夸奖,说起何必为,就只剩下幸灾乐祸。

“就是!要我说,纪姑娘那样才是正经做生意的。就算是去他们家花钱,我也花的高兴。”

“不像何必为开的那个何家点心铺,之前,我闺女儿馋点心,我可是挤出了二十个铜板去买,你知道人家何家点心铺的伙计是怎么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