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已经疼得毫无知觉,声音听起来更是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好在这顺风耳的效果好得不得了,愣是将林永胜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县主大人,下官骗你做什么?确有其事。那黑子牵扯甚广,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事儿。下令的不是旁人,而是三皇子。你应该知晓陛下还未立储,如今陛下最是宠爱的便是三皇子。三皇子立储的可能性极大,我们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三皇子。这件事,县主大人还是不要参合为好。”

林永胜在说这话时还不忘缩在墙角,就怕骆戏雪的鞭子什么时候又无情的往他身上招呼。

虽明知躲在墙角也是无济于事,但总归是好的。

“三皇子?你没开玩笑?”这个三皇子的确是让骆戏雪头疼的存在。

听说与三皇子有关,骆戏雪立马就安分起来。

她可不想被他爹往死里打。

是的,大多时候他爹并不会教训她。除了一种情况,那就是她不懂事儿的找三皇子的麻烦。

那么她爹会毫不犹豫且不由分说的揍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

“哎哟,小的怎么会开玩笑呢?”林永胜感慨道,“小的这话比真金还要金,要不然何至于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得罪县主大人?”

“那就是说,纪嫣嫣不能放?”骆戏雪淡淡的问了声。

其实,仔细想想,放不放倒是无所谓。

最主要的还是不要招惹上三皇子。

“不能放,不能放,不仅不能放,她还必须死,她要是不死,如何与三皇子交代?”林永胜寻思着,这话要是不说明白,骆戏雪肯定会纠缠个没完,那还是趁早说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