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嫣嫣吐了一口瓜子壳,“你是和老李他们待在一起久了,所以脑子也不好了是吗?
是我要整幺蛾子吗?难道不是他们非要和我过不去吗?如果没有他们先对我动手在先,我又如何反击呢?你要是站在老李那边,就不要和我说话。我懒得和你多费唇舌。”
纪嫣嫣对夜寒钧自然是感激的,但这不代表他会感激小赵这样一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人。
“你当真是在我面前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小赵竟觉得有几分憋屈,怎么每一次和纪嫣嫣这个女人斗嘴都露了下风?
女人,还是贤良淑德的女人更可爱一些。
这下反倒是纪嫣嫣听不懂了,“我为何要在你面前装?我要是装了又有什么好处呢?”
做自己才最舒服。
“你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主上、你难道就不怕你的一言一行传到主上的耳朵里,他会厌恶你么?”
“我怎么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难道给张涛喂砒霜不算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早就与你说了,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为虚。这世间万物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楚呢?张涛的死对于他来说未必不是一次重生。你怎么就知道我这么做不是在帮他?”纪嫣嫣不能把话讲的太过于明白。
要是聪明人呀,一听他这么说你就听懂了是什么意思?可惜小赵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水,轻轻摇晃还能够听见里面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