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是个摆烂系统么?怎么没有一点儿帮助?

“夜哥哥,你将人交给我,这件事轻松解决。要是你不将人交出来,到时候上头查下来,一条人命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很麻烦的。

你只需要将这几个人交出来,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骆戏雪与夜寒钧撒娇。

夜寒钧充耳不闻,冷笑道:“你觉得我会怕谁?怕你爹?还是怕京城的人查?黑子不是我们的人杀的,我为什么要将人交出去?”

“夜哥哥,没想到这几年没见,你变了这么多,变得这么不讲道理。证据都已经摆在眼前,这个女人说的话完全就是狡辩,你竟然还信这个女人狡辩的话语,太气人了!”

骆戏雪眼眶含泪,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上一次夜哥哥就为了这个女人将我赶出去,还说要把我送回京都。我来这儿一趟容易么?我还是背着我爹来的,夜哥哥竟然一点儿情面都不留。你这么做,算是伤透了我的心。”

夜寒钧依旧不为所动,连话都不愿意说了,直接看了绫罗一眼,让她来解答骆戏雪的疑问。

绫罗盯着矫情的县主,漠然道:“看来县主是忘了当初在京都对主上做的事儿了。情义?你口中的情义值得是主上受伤躺在病床上时,你们家送来的退婚书么?还是说,主上在战场上受伤,又受人陷害这件事没有你们永定侯府的手笔?”

骆戏雪停了哭,既羞又恨的看着绫罗,“你就是个下等的侍女,你能懂什么?你能明白我与夜哥哥之间深刻的感情么?当时我病了,不知道爹爹竟然去退婚了。我对夜哥哥的感情可昭日月。

你们说爹爹害了夜哥哥,我不信,你们能拿得出证据来么?你们要是拿不出来证据,那就是胡说,我是不会信的。”

骆戏雪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一行泪滑落,端得是楚楚可怜。

纪嫣嫣倒没仔细听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婚约,悔婚,陷害……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来一个合适的救出二丫等人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