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陆焱心里也有顾虑,万一合约婚姻到期了,他还没有找到那帮人陷害他的证据,届时该如何收场?

而讷福此时的话,正好给了陆焱一个缓兵之计。

“大舅,您说得对。”

“我应该尽快给言言一个婚礼。”

“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想先在女方老家这边,办个酒席。”

“我们家的不急,可以以后再补上。”

陆焱话音刚落,宋谨言心头猛地一颤,看着陆焱,否定的话脱口而出。

“我不同意!”“为什么?”

陆焱还没说话,讷宝和讷福两人一脸不理解的看向宋谨言。

尤其是讷福,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宋谨言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我哪有时间搞什么婚宴啊。”宋谨言梗着脖子,理直气壮的冲着外面指了指。

“现在都忙着秋收呢,谁有功夫来家吃席?”

这话确实在理。

讷福跟讷宝兄弟二人皱着眉头,认真思索起来。

陆焱此刻也忍不住说道。

“不办酒席,有谁知道你是已婚妇女?”

“你最近在外面到处做买卖,招惹了多少狂蜂浪蝶,当我不知道吗?”

陆焱像是打翻了一窖的醋坛子,活脱脱怨妇上身。

讷宝翻了个大白眼,气冲冲的上前理论。

“我看的紧着呢,哪来的狂蜂浪蝶?”

“陆焱,亏我一直觉得你不错。”

“现在才发现,你的心眼儿跟针鼻儿一样大。”

讷福站在一旁,乐呵呵的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