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嬷嬷的话像是一盆凉水,泼灭了众人心中的火苗。

对啊,宋谨言能卖这么多,是因为便宜,货多……

而且该买鞋的人都买完了,就算继续上货,也挣不到这么多钱。

宋谨言此刻也点着头,附和道。

“姥姥说的没错,我今天也是幸运,靠着供销社跟药厂那波人,卖了好几百双鞋。”

“光靠集市上的老百姓,根本不可能卖那么多……”

宋谨言说的是实话,但在敖舒青看来,分明是搪塞自己。

敖舒青不禁怀疑,是不是因为儿子讷雷明,这几天得罪了她。

她心里不舒服,不愿意带着她们家挣钱。

想到这,敖舒青气呼呼的爬到窗户边,冲着外面的讷雷明,没有好气的吼道。

“雷明子,给我滚进来。”

讷雷明一脸纳闷的进了屋,看见家里人都聚在西屋里。

让他惊讶的是,讷俊明居然没有跟几个弟弟坐在一起。

而是跟宋谨言、讷宝一样,与长辈们围坐在一张炕桌上!

要知道,讷俊明是入赘的三叔送回来的儿子。无论涉猎还是捕鱼,能力都很一般。

讷俊明就是家里的一块砖,哪有需要哪里搬!

他凭什么坐上西屋的炕?

讷雷明按下内心的不满,对着炕上的众人点头行礼。

“嬷嬷、大伯娘、妈、小叔。”

看着怒气冲冲的母亲,讷雷明不知道自己又惹了什么事儿。

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的站着,大气儿都不敢喘。

看着长子如此窝囊,敖舒青心里的火更旺了。

“言言,你三哥就是头蠢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