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他们笨笨的样子很有趣。”

尤其是欺负这种人的时候。

看着这种人自以为一切藏得很好，实际上什么都写在脸上，捉弄他们，就像是把一只小狗翻个面一样简单，又有趣。

生气了也没什么杀伤力，哄一哄又很快就好了，好可爱。

打了个哈欠，她也有些困了，只是睡梦中，她似乎又经历良多，一幕幕，熟悉却又陌生，许许多多她曾是一个人做完的事情，在梦中却成了与云王并肩而行。

云王的确很好，她不否认自己跟云王是志同道合的。

也不否认从前，她曾以王妃皇后为目标，想做那万众女子的典范。

与第一次梦到自己的未来不同，这一次她却觉得少了些感同身受在其中，明明第一次梦中，她仿佛亲身经历过一切，对那些残害她与家人的人恨之入骨，可这一次，她却觉得自己像一个陌生人。

看着她从初冬那场瘟疫开始做出改变，初期的一切，在她看来都太过畏手畏脚，她要依靠父亲，也要依靠旁人，还有云王的援助。

她看着自己再度强大，却不免觉得她从未真正强大，站在云王身边，凤冠霞帔接受群臣朝拜的她的确美丽，可又让她生出一股压抑来。

梦醒来，姜若华有些出神，直到尚阳公主喊她，她才忽然觉得释然。

这梦意味着什么，她一瞬也明白了，大约这就是洛羽口中的，她本应该与云王结伴一生的剧情，只是……这些已经不再是她想要的了。

尤其是这大半年来的努力，她只觉得自己成就满满，可若什么都要等着云王来帮她一把，那她的仇恨，她的报复，看起来也未免太可笑了。

即便云王很是敬重她，那一生在第三者的视角看来也一样极为传奇，可对于有几次临危关头云王的相助，她却觉得自己不那么高兴，因为换做现在的她，明明自己就能解决的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