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想,觉得也不算意外,国公府是什么门第?那姜若华又是什么出身?贵族之后,权臣之女,真要想退跟皇子的婚事,也并非什么难事。
一部分人只觉得早该如此了,那瀛王虽政绩不俗,可还没成家,就将落魄户的女儿带在身边,如已经将人纳作妾室一般,这可不就是打姜若华这个未来王妃的脸么?
对此,从前姜若华对此目视不见,委曲求全,说的好听些才是温和谦顺,说的不好听些,不过是软弱无能,连王妃架子都没有,姜家的颜面都丢尽了,难怪从前不论她如何在瀛王面前百般低头,姜家都不闻不问,实则是嫌这个女儿丢人了呗!
望着池中游鱼,姜若华饮下了那有些凉了的茶水,凉茶在这暑气刚要起来的时候喝下,的确舒心。
贵女们或因为退婚的事情心生怕意避之不及,或从前便不怎么待见她,此刻耳畔清净,她眉宇舒展,眼见的高兴。
可自然有人不高兴,这满园贵女里,惹不起的有她,也还有另外一人。
平淡不经的看向来人的方向,从容与泰然让对方脚下一顿,险些就失了气势,姜若华微微扬起唇角,将手中的真丝团扇放在案上,叫她说的话,赵月兮我见犹怜,细眉杏眼,素色衣裙的确称她娇弱,可惜这美易碎,成日里哀春思秋悲悲切切的,见一次还好,见多了只觉得晦气。
回想起梦中情景,真难为梦里的她有这样好的脾气,能容忍这么一个稍不小心就被打碎的瓷器一直在身边碍眼。
这京中贵女里,姜若华跟赵月兮都是惹不起的,一个是贵门嫡女,一个是瀛王心尖儿上的人,同样贵女里也没人喜欢她二人,姜若华拿不出半分气势来丢家族颜面,实在不配王妃之位,而赵月兮一个借宿在叔伯家的破落户孤女,成日一身素服黏在瀛王身边,装乖卖俏学尽下九流做派,贵女们不耻与她为伍。
“姜大小姐。”赵月兮几步行至姜若华面前,面上似乎是气的有些发红,也生生让她摆出一副是病了的样子,“敢问您究竟都对瀛王殿下做了些什么?我从未见过王爷那般样子……咳咳,王爷从未那般态度与我说过话,你若是真心实意退婚从此不相往来,王爷又如何会像如今这般?”
等她一连串说完这些,姜若华微微皱眉看向这摇摇欲坠的赵月兮:“瀛王对你不好那是瀛王的事情,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