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宋夫子觉得我善解人意呀!”
宋亦元不知道简言接下来要说什么,但是直觉这个小姑娘嘴巴里肯定说不出来什么好听话。
“宋夫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侄女好歹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你可不要诓我年纪小以为我好骗。再不说实话我可走了!”
简言瞧他虚伪的很,明明自己都看出来他不怀好意了,他却还装傻。
“哎呀,这小姑娘气性怎么这样大?好好说着话,怎么就来脾气了?”宋亦元笑着哄道,还给简言夹了菜:“你尝尝这益丰酒楼的招牌辣子鸡丁,香辣可口。”
简言不说话,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看,直将他看到撕下那张虚伪的笑脸,再也装不下去。
“好吧!我就是想知道,上次那两箱黄金上哪儿去了?”他们自从出了益丰酒楼就一直有人盯着,中途并没有下过车,两箱黄金不可能无故消失,可大白天的,箱子都四分五裂就是没看到一绽金子,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宋夫子说什么两箱黄金?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简言是不可能让他知道黄金的下落的,自然是装傻到底,干脆就说她根本不曾见过黄金便好了。
牧子风收到消息便赶来益丰酒楼,深怕简言出事,刚走大门口,便听到里面谈到黄金的事,于是便停下脚步。
简言并不知道牧子风已经到了门外。
她夹了一口菜,出门时不曾用膳,这回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宋亦元瞧她将鸡丁放进嘴里咀嚼,咽下,心终于稳定了下来,笑道:“你不用装傻,上次那两个箱子,上面装的是书,下面放的都是黄金,你们自上车便没有人下车,可为何黄金不见了?”
那可是整整两箱黄金,宋亦元原想着让百姓看清楚新上任的县令大人是个贪财之人,却不想打算落空不说,还白白不见了两箱黄金,他肉疼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