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暮笙眉间仍有忧色,宇文崎开口,“我当日所言非虚,定会护令妹无恙。”
姜暮笙闻言点头,“我自然信你。”
宇文崎颔首,见他眉宇仍是不展,知他还有下文,也不主动询问,只安静等他开口。
姜暮笙不知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神情有些尴尬,似有些难为情,却仍开口,“不仅仅是这般。”
倒让宇文崎有些好奇了。
“阿崎可否答应,在胭胭未曾对阿崎动心前不与胭胭有夫妻之实,即便日后与胭胭两情相悦,也请待胭胭十八岁后。”
这番话到底有些私了,但细想之下也不意外姜暮笙会这般要求。
女子生产便是半步鬼门关,而其中年纪尚轻的女子尤甚,而高门之中将女儿多留些时日未尝不是这般原因。
安朝不拘女子二嫁,但若留有清白之身,日后两人婚事不成,改名换姓放她离开,于姜幼胭亦是好事。
宇文崎微怔后便是点头,“自然。”
“如此便好。”姜暮笙松了一口气。
见姜暮笙这般为妹妹考虑周全,宇文崎忽而笑:“这般兄妹情谊真教人羡慕。”
“若非……我应该也会有个亲生手足。”宇文崎忽而道,他的语气很是平静,既无怨怼,也无遗憾,只是阐述一件事实。
宇文崎是家中独子,并无手足。而即便如此,父母对他亦是不亲。
长公主在宇文崎之后并非未曾有孕,宇文崎尚有母亲怀孕时期待胎儿诞生的慈母模样,那是他不曾见过的母亲,也曾让他嫉妒母亲肚子里还未诞生的孩子。
但更多的,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