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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见摄政王家底之丰厚,百姓无不惊叹。

而这一出也让太后和少帝措手不及。

摄政王权势滔天,婚姻大事自然由不得他们插手,他们无可奈何却仍不免暴躁。

长乐宫里又摔碎了无数器皿。

“该死的孽障!该死的姜问之!”

过礼之日,姜幼胭是不用与宇文崎见面的,爹爹和哥哥在前厅与摄政王商量,姜幼胭便待在自己的院子里躲清闲。

此刻她正坐在后院秋千上轻轻晃着,手里剥着葡萄。

婆子和丫鬟都被她打发去了外面,反正是在自家府,无需注意些什么。

姜幼胭如今的政治觉悟不敏锐,姜问之和姜暮笙也不会把心烦的事对她说,因而,即便心底隐约不安,但又沉浸在家人团聚中的欢喜中。姜幼胭自然不曾发现自姜问之出狱后朝廷中的暗涌。

再则,即便现代一行,姜幼胭虽然性子比以往要沉稳不少,却依旧有着这个年龄的天真烂漫。

姜幼胭晃着攒珠绣花鞋,秋千轻微地摇晃着。

腿上抱着装葡萄的小碟子,手里剥着葡萄,她手上剥得不快,紫色的葡萄皮落在洁白的指上,汁水莹润了她的指尖,一口一个,神色淡淡,有些百无聊赖。

摄政王走近院子时便看到她这般姿态,她并未发现自己。

他是特意来寻她的。

等姜幼胭剥完了碟子里剩下的几颗葡萄,把碟子放在了秋千上,拿手帕擦了擦上,从秋千上跳下来时,这才看见了宇文崎。

他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眸光清冽,一身光华摄魄,摄政王好紫服,今日便是一身暗紫色的蟒袍,逆光之下,衣袍上的金蟒愈发狰狞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