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其实少帝一直未变。
姜太师与旁的大臣躬身目送少帝的御撵远去,这场皇恩浩荡带来的喧嚣还未停止。
乌云未散去,大雨还未来。
嘘寒问暖过后,往日交好的大臣约了时间上门拜访,人群渐少。
姜问之抬头便见了不远处站着的摄政王宇文崎以及自己的儿子姜暮笙。
隔着等候在旁的轿夫,他未打招呼,只点了点头,便坐上了少帝置办的轿子里。
“姜府还是原来的布置,一点都没变。”少帝差来的总管这样说着。
“是嘛。”姜问之语气淡淡,他看向正厅的摆着的花瓶,他记得那日花瓶碎了一地,又被黑底长靴踩过,如今却好端端地摆在那儿,连花纹都是一模一样,可,哪里还同从前一样呢。
见太师神情冷淡,总管忙又道,“太师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尽管吩咐,臣下这就去改。”
姜问之只道累了。
总管也不尴尬,连忙笑着告饶,“瞧我,只顾着说话了,太师累了,好好休息才是,属下不打扰太师休息,有事太师尽管差人来吩咐属下一声就好。”
姜问之颔首,那人便远去了。
那日抄家猝不及防,即便日前姜问之散了些人,签了死契的家奴还在,也都送往了各处做苦力,如今送回来的不过廖廖。
往日的热闹到底散了。
姜问之思绪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