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后,立马便赶向了教坊司。
轻微的晕眩过后,姜幼胭感觉到自己的脚接触了地面,有不实的落差感。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呛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掩唇压抑着咳意,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
是教坊,还是她离开时的模样,她回来了。
她站着的位置迎着那面雕刻着精美图案的铜镜,镜面布满了灰尘,,还带着些许裂痕,这些裂痕蜿蜒并不狰狞,而是构成了恰好的图形,就像学长哥哥他们所持有的镜子那般。
而这在她离开前是没有的,察觉到这点后,姜幼胭惊讶地伸手去碰,触摸到一手的灰尘,洁白的掌心立刻黑了一片。
裂痕处没有割裂感,如同本性如此。
抬手间袖口扬起又落下,上面的细小的花朵是二哥哥亲自绣的,绣线精致繁琐。
姜幼胭慌忙去摸身上的包,二哥哥给她做的背包还在,里面还有哥哥们准备的一包纸巾,一面镜子一把梳子,一包糖果,还有黑屏的手机。
姜幼胭突然就红了眼睛,她意识到自己也许再也见不到哥哥们了,那些仅仅相处了四个月,却对她全然信任宠爱着的哥哥们,她的家人。
姜幼胭听到取锁的声响,她还未来得及躲藏,就与走进来的人看个正着。
房间骤然迎入光亮,久不见光的粉尘在空中飞舞。
来人优越得身高划下具有压迫性的阴影。
他的目光阴翳冷漠,像深夜中眼泛着幽幽绿光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