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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中许多行为被列入了禁止,京中擅骑射的子弟众多,而每有诗会便会邀惜花公子,每到骑射,他们便是一副惋惜之态避讳。”

听到这儿,姜幼胭握紧了袖口,她不曾参与哥哥的幼时,自生来便享受着哥哥的关心与爱。每每出行听到的也多是对哥哥的鲜美,赞他才华横溢,姿容绝世,一如仙人。

尽管偶有惋惜不可避免。

她也曾愤懑想要辩驳那些人惺惺作态,只是哥哥拉住了她,曲指点上她的眉心,笑她娇蛮,旁人的言论伤不到他半分,他在意的只有父亲和她。

她生来见到的哥哥便是优秀的,可以前的哥哥呢?在他还不曾这般优秀的时候。

“傻丫头。”姜沐笙怎么会没有发现她的愁眉,在座的几人也都发现了。

只是席崎、赵瑚珊和陆屿都放任姜沐笙去安慰她。

尽管不愿意,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那是属于姜沐笙和姜幼胭的故事。

“胭胭只要笑着就好了。”姜沐笙莞尔。

姜幼胭却是一下子红了眼眶,她低下头,咬着唇畔遏制住那一瞬间的哽咽,“嗯。”

这是哥哥最常说的话。

姜沐笙的笑容很温柔,是席崎他们从未见过的和煦,没有任何距离。

只是。

姜沐笙端起了茶几上的咖啡,话说得多了,自然会有些口渴,更何况,嘴里还有方才未散去的苦意。

“嗯,咳。”姜沐笙掩唇,遮住自己的失态。又是浓稠苦到不行的咖啡,他是没想到他们都那么幼稚,真不愧是室友吗?

他不动声色地瞥向对面三人。

面无表情的席崎,似笑非笑的赵瑚珊,还有一派温和的陆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