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胭眼睛又是一亮,还未说话,就听见一旁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咳咳――”裴金虎捂着嘴咳得厉害,他方才在喝水,听到席崎的话便是一噎,然后便呛住了。
赵瑚珊见他颗得难受,也放了手机,倾身过去帮他拍背。
一边拍着,一边低嘲,“怎么那么毛躁?喝个水都能呛到?”
“咳,咳,我也不想哒~”裴金虎还有些委屈。
“老大说得一点才最吓人了好不好!”他控诉着,语气不掩怨愤。
赵瑚珊和陆屿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幕。
那时他们尚成为室友,除了赵瑚珊与裴金虎原本就交好,陆屿性格温和,席崎性子冷漠便有些格格不入。
“陆同学,三缺一来吗?”裴金虎把着扑克牌笑嘻嘻地搭了胳膊在席崎的椅背上,无视他抱着的那本很是厚实的全英文原版财经书。
斯文冷漠的青年挪开了放在书上的目光,抬头看向露出了雪白牙齿笑容灿烂得近乎傻的裴金虎,目光在几步外的另外两人身上略过,席崎微微颔首。
“好。”
他把书本倒合在桌子上,然后走向了他们的牌桌,落座。
方桌并不宽裕,四人又都是长手长脚,面上一派正经模样,桌子底下四人的腿却是挤在一块,一动便能踹到另外一人。
在尴尬地调整了几次坐姿后,最为好大的裴金虎才开始洗牌,留了地主牌后,几人约牌,赵瑚珊的最大,由赵瑚珊起顺时针发牌。
裴金虎洗牌发牌的手法还算娴熟。
裴金虎是第一次离家住宿在校,虽已经住了几天,新奇感仍未消去。裴金虎听到他同意后便打量着这个素来如高岭之花,看起来就跟棋牌格格不入的人,不由得好奇,“会打吗?”
“会一点儿。”席崎拢着牌,语气和神色一样淡漠。
声音还怪好听的,裴金虎想,又看了他一眼,“我们可是有赌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