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胭胭好像有些怕吹风机。
这一点儿,他们都知道。
原先以为胭胭是不喜欢用吹风机,后来某天无意中瞥见她站在门口握着吹风机小脸皱成一团,听见楼下有声响立刻抱着跑下楼。
是裴金虎饿了在煮泡面。
她就一边嗡嗡嗡一边大着声音跟裴金虎聊天,内容十分无趣,无非是你要吃泡面吗?啊,我不吃。四哥哥你饿了吗……
原来是自己一个人吹头发会怕啊,真是可可爱爱。
想着,陆屿摁下开关。
骤然响起嗡嗡的声响,让姜幼胭睁圆了眼睛。
陆屿猫眼弯弯,唇角扬起好笑。
跟小乖似的,会炸毛。
该说,物似主人形吗?
――
“可似乎,妹妹在的时候,江导也没那么吓人啊。”这么想着,裴金虎就说了出来。
赵瑚珊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裴金虎也捞了一个压在胳膊下,听他讲着白天里的趣事。
裴金虎说到江导时想起被暴脾气支配的恐惧还心有余悸。
“江导的严格可是公认的。”赵瑚珊好笑地摇头,瞥见茶几上的橘子懒得动弹,便伸腿踢了踢裴金虎的大腿,“把那边的橘子递给我一个。”
裴金虎伸手便拿了一个,顺手便剥了,将白丝也一并剥下,不曾破皮橘子饱满,干干静静十分漂亮。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递给赵瑚珊而是自己尝了一瓣,“挺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