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院子,流萤才发现屋里不曾开灯,还未曾敲门。
屋里便传来一身沉闷地问话,“大小姐?”
流萤愣了一下,慕容师兄原先在外门就总是唤自己大小姐,到了内门却还是如此,让他唤自己名字也不愿意。
流萤有些无奈,“师兄,是我。”
屋里传来咣当声响,然后屋里便亮了起来。
“师兄?”流萤诧异便见木门开了。
虽有些佝偻狼狈,慕容长空依旧气质卓绝,目光如炬。
“怎么来了,雨这般大。”
慕容长空避开让流萤进去,脚下有些踉跄。
流萤见了,眉心又是一蹙。但见他俊脸上青紫红肿,便能想象伤势之重。
当下恼道,“好生过分。”
“无碍,都是皮肉伤。”慕容长空不喜欢他蹙眉,觉得她还是适合笑着的。
又见她形容狼狈,刚要开口,便见她面上羞窘,便转了话由,“我借用药炉煮了姜茶,大小姐先喝了驱寒。”
“艾。”
见他欲去倒茶,流萤忙拦了让人休息,自己待会儿去倒。
便将蓑衣搭在了檐下的架子上,雨水说着蓑衣而落,顷刻间便一小圈水迹。
只是脚下的这双脏了的雨鞋却是不好现在换的,流萤便打算先去屋里换了木屐再出来擦洗鞋印。
木屋是两室的,除了暂作休息的外间和药炉,里间陈列着药柜是个小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