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们,何不如问我。”门外悠悠传来一道声音,让人如沐春风。
来人身段修长,背光而来,看不清容貌,只觉身形过于清瘦。
“已经好些了,”姜暮笙掩唇轻咳了下,走了进来,弯腰将地上的断笔拾了起来,放回桌案上,轻声,“不过是老毛病罢。”
“令妹之事,是我考虑不周。”摄政王垂眸,低下了高傲的头,他虽考虑周全,却哪有什么万全之策。
“与你有何干系?不必自责。”姜暮笙摇头,唇畔扬起一抹浅淡的笑,眉目舒朗温和平静,声音温柔如同在说一段祝福,“胭胭一直没有消息,想来便是最好的消息。”
“太师那里。”摄政王望着自己的好友,眉中终是划过一抹愧疚。
“父亲虽看似风流洒脱,脾气却倔犟之极,他若是心意已决,任谁是劝不住他的。”姜暮笙依旧摇头,没有任何怨怪,目光从摄政王身上依赖落在一旁置放的残局,“不知崎弟可愿与我手谈一局?”
“却之不恭。”
“我还记得崎弟初次到我家中做客,也是如今这般光景。”
“是。”摄政王落子,“那时我骄矜倨傲,不愿落旁人半分,竟是自不量力妄图与笙兄一较高下。”
姜暮笙摇头失笑,“崎弟妄自菲薄了,彼时我不过仗着年岁稍长,棋高一着罢。”
“如今,倒是我不自量力了。”姜暮笙思索了几息才落子。
“若有朝一日,还望摄政王保胭胭安然无忧。”
“有笙兄在,何须忧虑这无影之事。”
“你知道我时日不多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