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垂下眼睑,眸底深处冷若冰霜,“现在,带着你的宠妓家眷,给我滚出这里!”
闻听此言,李玉玲气得浑身颤抖,目眦欲裂道:“陆厌璃!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宠妓!”
见她这副怒容满面的样子,陆厌璃冷斥一声,“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你!”
李玉玲被当场堵得哑口无言,她只好转头向陆振平哭诉,“侯爷啊,这孽种是要来讨债的啊。她平素盛气凌人也就罢了,如今是要将我们一家子扫地出门啊!”
陆振平眼神阴鸷的盯着陆厌璃,面部神情极其狰狞可怖,他大肆咆哮,“想赶我出去,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陆厌璃对他的怒不可遏熟视无睹,这宅子乃是原主母亲亲手置办的。如今却被这对渣男贱女糟蹋了这么多年!
她回澧城,除了搭救绿竹之外,就想将这件事解决干净。
思及此处,陆厌璃眸光冷似清霜,语调也冰冷刺骨,“这宅子,你们住着脏。”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夕颜,也在这时突然放声大笑。
她一改刚才的颓败,脸色虽仍是苍白的,却挺直腰杆,扬着下巴,万分高傲的开口,“陆厌璃,劝你对我们态度恭顺点,如若不然,像丧家之犬般,被赶出澧城的可就是你了!”
李玉玲也猛地恍然大悟过来,现下澧城乃至整个天下,都是魏长风主宰的。
而陆夕颜,曾是他的未婚妻。
想来以魏长风的秉性的,也不会太过绝情。
陆振平脸色却是阴晴不定的,没有搭半句话茬。
而陆夕颜却越说越起劲,一张小脸满是得意,“说不准,等国丧一过,我就从此跃上高枝了。陆厌璃,你不是很能耐么?你往后都得高看我一眼,对我伏小做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