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心里跟明静似的,叶宗主为了谋取宗主之位,设计让原主母亲生祭炼妖塔!

沈玄知顿了顿,才接着说:“等找到了宗主令,为师便助你稳坐宗主之位。”

然而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听到陆厌璃的只言片语。

直到——

他耳边听到一丝嘲弄的冷笑。

“老王八管着小王八的位置,谁要谁拿去,我不稀罕。”

少女置身于林荫树下,明媚暖阳透过树枝缝隙,一层层筛下来。

她就像超凡脱俗般,不屑置身于风波之中。

独自绽放,却自有一腔难以企及的铮铮傲骨。

沈玄知不知不觉看得有些愣了神,心底深处荡起一圈圈涟漪。

陆厌璃黑白分明的眸子瞧着沈玄知,“这里并不适合你,你为什么一直待在这?”

这话,苍青长老也曾反复问过他。

以前,他留在天衍宗,是为了守住沈溶月的宗门。

如今,他似乎找到了留下来的理由。

思及此处,沈玄知别开视线,没有再与陆厌璃四目相接。

一丝奇怪的羞耻蔓延开来,说到底,他是她的师傅,这些龌龊念头不该出现才对。

沉吟了许久,沈玄知才旋身朝前走去,“与其打听些有的没的,不如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闻言,陆厌璃仍是站在原地。

她仰头看去,阳光明媚,却很刺眼。

她从来都不屑做什么娇花,她是迎风站立的劲草!

既然现在没有实力与之抗衡,那么她会蛰伏,直到将敌人一点点吞噬殆尽。

而第二天,天衍宗广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