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的丹药可曾炼制完毕,朕这身子,吃了太医院多少方子也不见有效果。”皇上询问。
诸葛国师心虚,他可不想落得个弑君的罪名,只好说道,“臣的丹药性子猛烈,皇上身体康健的时候方可服用,现在皇上龙体有恙,不妨将那丹药先停了吧,待到身体好些了再服用也不迟。”
皇上有气无力的说,“朕最近吃多少老参都觉得补不过那股气来,反倒是当初吃国师给的丹药方才有力气,朕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还能多有少时间快活!”
诸葛国师心里骂道,昏君就是昏君,都啥时候了还想着快活,命要玩没了吧!
“那请皇上给微臣些时日,待微臣炼制一些药性缓和一点儿的丹药给皇上服用。”诸葛国师只好退而求其次。
没想到皇上却十分干脆的答应了。“那还不快去,这种日子,朕真是一天都忍受不了了。”
诸葛国师起身告退。
临走时,他冷冷的目光又落到了一旁的贺皇后身上。
“本座听闻,皇后娘娘最近衣不解带的照顾着皇上的龙体?”
这话贺文蔷自己都心虚,皇上那病是装的,一开始是强行的药石和针灸的干预,让人看起来好像病的十分厉害。
到后期,文蔷这化妆技术越来越好,大有立马就可以开班办学的手艺,皇上就不再去找卡塔尔去扎针,直接靠着皇后一双妙手,一副病状就活生生出炉了。
听到诸葛国师这么问,贺皇后急忙起身,还假装的趔趄了一下,虽然后便是十分紧张的说,“是的,除了本宫,未曾放进来过任何人。”
诸葛国师悬在心里的剑终于放心了,他轻声关慰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不过皇上昏末不醒的时候,千万不要把自己搞的太累,后宫,有些泛忌讳的事儿,能不做还是不要做了。”
贺皇后一开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诸葛国师走了,她方才发现自己腰间的带子已经乱了,唇脂也涂到了外面,唇角还破了皮,一副我见犹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