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宁小声的问,“那我叫您皇嫂?”
贺皇后把头压在白宁宁的肩头上,“我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闺中密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你可不可以叫我名字?”
“娘娘,你喝醉了?”白宁宁说道。
“我没有,别叫我娘娘,叫我文蔷。”贺皇后舌头已经有些大了。
白宁宁今天晚上没有喝酒,但是也颇有些醉意,“文蔷,你可不可以也别叫我馨儿,叫我阿宁。”
贺皇后拿起酒杯,“你本来就叫阿宁啊!”
白宁宁道,“是,我本来就叫阿宁啊!”说完,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多么遥远的人,多么遥远的称呼啊!
两个人勾肩搭背,月下独酌,颇有一番感慨。
一壶酒喝完,白宁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还抱着一个小酒坛子。
她一杯即倒,贺皇后比她稍稍强一点,三杯下去,就已经不知人在何方了。
待她们俩个都睁开眼睛之后,已经是第二天大亮。
白宁宁睁开眼,发现她和贺皇后俩个人七倒八歪的躺在冰凉的地上,一床锦被被踢到了一米开外的地方。
“嗯,这是什么地方?”她昏沉沉的。
“头疼。”贺皇后嘟囔着。
白宁宁伸手给贺皇后揉着太阳穴,“文蔷,你快醒醒,这是什么地方?”
贺皇后睁开眼睛,“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