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直白的试探：“除了林栖外，另外一个是不是也是你们的人？你们竟然有两个王牌？怎么培养出来的？”

或者上来便真情实感的吹捧：“你们难不成是提前得知那边有大型毒窝，所以特地找了个王牌特工以拍戏的名义去如宁？真不愧是情报最强的国安局！竟还能未雨绸缪！”

国安局的几个领导：“……”

坦白讲，在今天之前，他们压根都不知道林栖是谁。

林栖自打加入国安局，便一直都是跟着岑冲做事，人也是岑冲招的，主要就是在这边挂个名头，打算等案子结束要是表现不错，再培训看下能不能当正式特工。

现在还是个编外人员，连正式员工都算不上，他们自然没怎么在意过。

谁知道一转头突然就搞了个这么大的事情出来！

但人好歹名义上也算他们国安局的，他们也得对此负责。

面对各部门同志的探听，他们只能老实解释：“误会了误会了，她只是一个编外人员，是个还没来过总部的实习生，不是特工。”

“她的能力和当晚具体发生的事情我们目前也还在调查中。”

“至于其他的什么顾佳佳？不是我们的人，你们不要造谣啊，人就是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和我们没关系！”

然而，这番话一出来，其他部门的领导不高兴了：

“行吧，后面这个我勉强相信，但林栖是编外人员？还实习生？老龚，你这就不道德了啊，认识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是为了国家发展，不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吧？”

“这和网上年轻人们说的凡尔赛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