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她慌张的扶了扶眼睛，声音夹杂着一丝颤抖，“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和、和我说就好。”

林栖只觉得对方这次态度好了不少，人也不似先前看起来那般讨厌。

果然大黄说的不错，这种人偶尔还是需要稍微教育一下的，看，这不比先前进步许多了？

知错就改，她也不算太坏。

于是林栖点了点头，鼓励道：“你挺好的，继续努力。”

她想到宴会上老总们鼓励小辈的方式，于是现学现用。也上前拍了拍成管家的肩膀。

林栖自觉做的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的手触碰到成管家时，手里的身躯整个都在轻轻颤抖。

再仔细一看，成管家还眼圈发红，唇瓣轻颤，一副十分激动的样子。

难道是感动坏了？

林栖收回手，心中十分满意，只觉自己距离陈文馨要求的“艺人情商学”又进了一步。

不过这成管家许是太久没人关心，竟一下就露出这么激动的表情，她许是孤独太久无人理解，怪不得之前做出那么不礼貌的行为。

顾佳佳前几天还在群里分享社会新闻，说孤独久了的人容易变态，看来以后要多关照一下成管家。

林栖打定主意，又目光温和的看了她一下，才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走，成管家就腿脚一软，扶着旁边的花瓶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恍恍惚惚脸色发白。

和她最亲近的小夏连忙过来扶住她：“成管家，你怎么了？林栖欺负你了？”

成管家颤抖着声音：“她、她刚刚看我了，还拍了我肩膀，怎么办……她是不是在警告我，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