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顾得上的就是把御药房送来的东西往那大木箱里装,能装多少就装多少。
刚开始他还想着把药性相同的草药装在同一层,后来看这样太费时间,就拿到什么装什么,别的都不管了。
看他急成这样,他的那些同僚们总算反应过来了,他一求,他们就来帮他的忙了,不过他看他们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就知道了,他们还真没有多想帮他,他们之所以会来帮忙,恐怕是心疼这些药材。
他觉得事也不是怪他们,这些药材但凡拿一份到外头去那还不得卖出个天价去,没办法,谁让好药材都是有价无市的呢。
这样的好东西,他却连看都不看就往箱子里扔,也难怪他们会心疼了。
御药房送来的东西收拾好之后这箱子还是他好几位同僚合力才抬到马车上去的。
不过这事还没完,他根本就没想过御前的人是在马车都要套好了才来知会要走了,所以他现在除了那一箱子药材别的什么都没有,这怎么行。
要是去别的地方,他还能到了地方之后去成衣铺子买几件衣裳,偏他们要去的地方不能随意外出,他这衣裳怕是买不成了。
他正心烦着,就见楚院判过来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套衣裳,再然后这套衣裳就到他手里了。
楚院判说了,他怕皇上微服出宫时要他陪着,就备了别的衣裳,这衣裳备下有一段时日了,还没穿过,又说他要是不嫌弃,这衣裳就送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