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让他一定要把弘昼看住,别让他到处乱跑往不该去的地方去。
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他那是对刘大夫横挑鼻子竖挑眼吗,他那明明是想看看刘大夫的医术有多高。
他在外头的日子过得可没有他写给四哥的信里那么有意思,就指着这事乐一乐呢,刘大夫不也撺掇着他跟人比划比划吗,这事他四哥怎么不说。
当然了,他跟人切磋那是他受伤之前的事,他受伤之后他想跟人切磋时头一个出来拦着的就是这人,他是因为这事才对这人没什么好脸色的。
至于看好弘昼,这事就算他四哥不说他也会做。
就弘昼那性子,他要是不把这小子看住这小子轻则受伤,重则丢命,他这身子是没几年活头了,弘昼不一样,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长寿的,自己这个做叔叔的当然是怎么出去的就怎么把他带回来了。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他说了这话之后明显感觉到他四哥松了一口气,这下该轮到他提着一口气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四哥这是在暗示他,弘昼上了战场之后就不是他能看得住的了。
他四哥越是这么觉得他还偏就要看给他四哥看看,他就不信他这个做叔叔的还斗不过弘昼这个做侄子的。
他都多大了,上个战场他四哥又是送软甲又是送护心镜的,还唠唠叨叨的跟他说了这从前根本不会说的话,他就不信这些话他四哥没对弘昼说过,他的话弘昼不听,自己阿玛的话弘昼应该会听吧,允祥想。
第458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四百五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