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鞭子下去不光他们就醒了,就连尤副总管的酒都醒了,这下好了,大家请安的请安,请罪的请罪,当真是好不热闹。

他能管的只有这些禁军,尤副总管是御前的人,他可管不了,所以他看都没看这人,只盯着他该管的人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禁军们呢,他们刚才还觉得那鞭子是给马用的,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们知道这东西是用来打人的了,看这东西的眼神儿都不一样了。

明明是极长一条鞭子,这位爷愣是能拿在手里把玩,就好像就东西是个活物似的,这下他们心里就更害怕了,沉得住气的还好,沉不住气的已经开始想这鞭子有没有见过血了。

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这位爷这是又指点他们了,上次他是空手来的,都把他们折腾得够呛,这回他是带着鞭子来的,看来这次他们怕是真要挂彩了。

挂彩就挂彩吧,总比一直跪在这儿强吧,这么想着,他们推了众人中家世最好的那人出来跟怡亲王说上话了。

这人其实不太情愿当这个头一个说话的,可他一直不开口就总有人拿手戳他后背,他实在不堪其扰,到底打算开口了。

不过他最后也没能说话,因为怡亲王先说话了,怡亲王说了句跟爷来,然后转身就走了。

他们得了这话心里就有谱了,爬起来就跟着走。

他们都走了,就剩尤副总管还在地上跪着了,他们走时都在想,他醉了也挺好,醉了反应就比平常慢了不少,连这时候要把怡亲王叫住都忘了,怡亲王这才没管他,他们也才能跪了这么一会儿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