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被撂牌子赐花的秀女,不管她们的家世有多厉害, 她们都得老老实实的回家去, 这牌子是皇上让撂的, 她们除了回家去还能如何呢。

要说这丫头也真是挺倒霉的,如若她不是熹嫔的远房亲戚,凭她的才情还有样貌应该是能有个好前程的, 胤禛前几日才训过弘历, 说他后院乱, 今日她就冒出来了, 这不是正好撞枪口上了吗, 她不倒霉谁倒霉呢。

秀玉也就是这丫头上前时看了她一眼,现在见她被撂了牌子,才又看了她一眼。

这人是熹嫔亲戚,也不知道会不会像熹嫔似的,是个一点就着的,要真是那样,苏培盛的反应可就得快些了,秀玉想。

秀玉很快就知道她想错了,下头站着的这个小丫头还真跟熹嫔不一样,她还真没哭,虽然被吓得都哆嗦起来了,她还是没忘了这是哪儿,没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到底没失了礼仪,坏了规矩。

秀玉见她这样,就没再盯着她看了,一不盯着人看,她的思绪就开始往别处飘,从前她没亲自操办过这事,如今操办下来,她觉得这事还真有点儿像传胪大典。

这传胪大典是殿试之后才会举行的,那时候三甲已定,之所以办这大典,就是要让皇上亲口宣布这三人名次,见一见他们,再亲口授予官职,如此,这事才算真定下了。

不过当日这大殿之上倒也不是只有这三位一甲进士,还有二甲进士,以及三甲的同进士。

这些人里胤禛最先见着的其实是三甲的同进士,最后见着的才是一甲的三位进士。

到了选秀的时候也一样,越是后头出来的家世才越好,她和胤禛这次真正要见的人就是最后才上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