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就更肯定是除了大事了,也不敢再耽搁,求见万岁爷去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万岁爷对他回宫这事竟然是赞同的,不仅如此,万岁爷还有别的事吩咐他。
万岁爷不光让他回宫之后去找粘杆处的人,让他们去查一个姓许的大夫,还让他回京的路上去看看他师父,向师父打听点事儿。
他是坤宁宫的太监,御前的太监要是没来,去粘杆处传话的人是他这没什么。
御前的太监明明来了,且一会儿就要回去了,万岁爷不让他们之中人去传话,却把这差事交给他了,这难道不奇怪吗?
不过最让他觉得奇怪的还不是这个,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万岁爷突然就准许他在回京的路上去看他师父。
万岁爷给他师父准备的宅子原本是在城墙根儿底下的,是师父说想离先帝爷近些,所以才没要那宅子,自己选了京郊的宅子。
他看他师父那架势,要不是怕住在河北万岁爷要找他时不好找,他真能住得离先帝爷极近。
万岁爷对此也并未多说什么,只说既然是他师父的宅子,那就随他师父挑,不过并没有把京城的宅子收回去,只说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便留着罢。
就这么京城里一个宅子,河北一个宅子,师父他老人家一个铜子儿没花,白得了俩大宅子。
师父猜得果然没错,万岁爷还真有事要找他,且还是极为隐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