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她,这个年纪的妇人似乎都有此症,只是皇后娘娘的症状要格外重些罢了。

旁的妇人若是心中不快,多半会打骂下人出气,皇后娘娘却不一样,这么多年了,他就没听说过皇后娘娘打骂过下人。

旁的妇人有气,那是要撒出来的,皇后娘娘不一样,她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时间一长,没病也憋出病来了。

皇后娘娘的性子,就不是那会轻易动气的,她会被气晕过去,想来是和皇上吵过一架了,且这两位主子还不是为了一件小事吵架。

事关这两位主子的,别说是大事了,就算是小事,也不是他能过问的,他只管治病,旁的可不敢管。

皇上听完了他的话只问了一句,皇后娘娘为何还不醒,他就知道他没多嘴是对的,他要是真多嘴了,等会儿挨得可能就不仅仅的训斥了。

他虽然在回皇上的话,心里却已经将要给皇后娘娘开的方子换过不知多少回了。

要有效,见效还要快,但用药又不能太猛,这方子还真不好开。

好在这方子最后还是开出来了,方子一开出来,他就将这东西呈给皇上过目了,大有皇上若是不满意,他就再斟酌斟酌的意思。

皇上虽然不如先皇那般精通岐黄之术,医理还是通晓的,这方子要是真有什么不妥之处,他还真能看得出来。

楚院判从把方子呈给皇上之后,就时不时抬头看皇上一眼,然后他就看见皇上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似乎都看见皇上额头的青筋了。

见皇上如此,楚院判哪里还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