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楚院判也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成了院判, 遇上的事儿一件比一件大,偏刘太医还成了刘大夫, 遇着事儿了他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别的太医可不会像刘太医那样, 什么都敢说, 他们只会,是是是,对对对, 到最后还得楚院判自个儿拿主意, 也真是够难为他的。
这位楚院判自个儿拿主意久了, 就觉得自己什么事都能做主了, 这样的事也敢答应, 也不怕丢了自己的顶戴花翎。
好在楚院判还没有傻到底,知道有些话不能在皇上面前直说,至少刚才那样的情况下是不能说的。
不过楚院判这是什么意思,自己不敢去触这霉头就让他去,他是该多谢楚院判看得起他,还是该将此事记下,日后寻着机会就还回去呢?
不过最让他生气的其实不是这个,最让他生气的,是这人不有话直说。
自己平日里要才万岁爷和皇后娘娘的心思,已经够费脑子的了,还得这人猜的心思,这人何德何能呢?
有这闲工夫,他做点什么不好,跑来听他夸人,他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现在总算知道老院判放着京里好好的大宅子不住,要跑到河北去赁宅子住了。
老院判想的的确是离那位爷近些不管做什么都更方便,不过他这徒弟应该不是这么想的。
只要他师父不回京,别说是赁宅子了,就是把那小宅子买下来也是使得的。
老院判是老臣,他要是有机会面圣,怕是要忠言逆耳了。
楚院判这是不想让老院判也被牵连进此事之中,所以才会想尽办法将他留在了河北,打算独自面对万岁爷的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