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就不一样了, 这会儿他大仇得报, 在那两人面前结结实实的威风过了, 他觉得没什么遗憾了,就不想再咬牙活着了。

说不咬牙,他还是咬牙了, 他知道这些人就想看他笑话, 让他求饶, 他偏不, 不就是受折磨吗, 这些年他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他习惯了,早就不怕了。

他之所以最后出声拦住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想脱他的裤子。

衣裳他们可以动,但裤子不行,动了裤子意味着什么没人比他更清楚,所以他到底还是出声了。

他也知道跟这些人说得再多,他们也是听不进去的,跟他们说,不如跟皇上说,别人的话他们敢不听,皇上的话他们还敢不听吗?

他也知道他要是开口就说要见皇上,这些人只会笑话他,毕竟皇上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所以他要见的不是皇上,是苏培盛。

他开始在这慎刑司大喊大叫,能说的,不能说的,他都说了个干净,势必要把慎刑司这群人也拉下水。

他们不让自己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他说的第一件事对皇上来说算不上什么大事,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却是天大的事了,也他们应该就没想过他要么就一句话都不说,一说话就说是这种大事,都被吓了一跳,连可以将他的嘴堵住都忘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将他的嘴堵住时,他连第二件事都说完了。

他们捂他的嘴可是下了大力气的,疼得他直皱眉,他忍不住想,自己还是太心善了,挑了两件不至于让他们送命的事来讲,他就不应该心软,该让他们陪着他一起上路才是。

他不知道的是,他要是不心软,根本就活不到能见着苏培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