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这儿自出了个小羽子之后再也没人敢再听面前说这么多话了,虽然楚院判翻来覆去说的都是那几句,好歹也算有人跟他说话了不是。
他认出来顶替楚院判的人是那位敢和他说真话的小许大夫之后倒也找他说过话,不过没说几句他就觉得跟这人说话有好些话都不能说, 实在无趣, 也就又闭口不言了。
他不跟小许大夫说话了,这人却开始找他说话了, 一开始劝他放宽心,说他这“病”还能治,后来又说楚院判怕是去请自己的同僚们去了, 让他安心等着便是。
他肯跟这人说话, 不过是因为这人是为数不多是敢和他说真话的人罢了, 现在看这人都不和他说真话了, 他还挺失望,彻底不想搭理这人了。
不过这人说话他还是听着的, 并没有将这人赶出去。
这人根本就不明白他现如今的处境,所以才会觉得楚院判离开此处是去找他的同僚们商议对策去了。
他自己确是知道的, 楚院判应该是回宫面圣去了, 毕竟他这“病”还要不要接着治, 还得看皇上的意思不是。
要是来的人是太医院的太医,那就说明皇上不想再让他活得太久了,要是来的人里有老院判, 这就是还要让他再活些时日的意思。
这些人要来他拦不住, 可这些人能不能近他的身, 他还是能决定的。
当太医的, 最怕的就是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巧了,他今日就打算让他们知道知道,他倒要看看,听这这些话,他们还敢不敢给他瞧“病”。
依着他那位好四哥的性子,是绝不会放过这位小许大夫的,他四哥不放过,他就偏要放过,是他让这人站远些的,只要站得够远,这人就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也就还能从他这院子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