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这病,他也请了不少大夫了, 说的话都差不多, 就连开都药也都相差无几, 若是他没猜错, 这回请来的这几位大夫还是会说和前两位大夫差不多的话, 开差不多的药。

允禩其实知道想要治好他这病最好也是最快的法子是问一问小羽子究竟给自己下了什么药,可允禩看小羽子那架势,觉得他应该不会说,也只能让人把他先带下去了。

允禩现在就只能赌太医会来,而九弟妹会让太医回京时顺道也到他这儿来一趟,至于那几位大夫,有大夫总比没有强不是,万一里头有医术好的,岂不是更好,允禩想。

也真是巧了,这几位大夫出去时,小羽子正爬着进来,他们进来时,小羽子又刚好被人拖出去。

小羽子被人拖出去时在笑,笑得人心头发慌,这院子里这么多人,大概只有允禩和小许大夫心里不慌了。

不过小许大夫最后还是慌了,因为他转头去看这个小太监时这个小太监刚好也正朝他这边看过来,虽然知道这人不是真在看他,他还是慌了。

他慌,倒不是因为怕自己的心思被看出来,他慌是因为这个小太监的眼神太奇怪了,好像看他一眼就会失神似的,这太可怕了。

不过这种似乎被人控制住的感觉极短,小羽子不再看他后,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小许大夫觉得自己胆子够大了,可还是被这人的眼神吓着了,以至于他差点没跟上走在他前面的人。

他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在想,刚才他是给这位爷把过脉的,他一上手就察觉到这位爷的脉象不对,还不是他能用语言描述的一种不对。

刚才这位爷忙着要审人,他也就是给这位爷探了一下脉,然后就被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