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起他们是怎么来到此地的了,他们也是这样,借口有别的事,然后就逃了。
他被自己脑子里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一边摇头一边苦笑,笑自己真是草木皆兵。
这人人虽没到,礼却是到了的,且还是份极厚的礼。
他那时以为这人是真心与他们结交的,渐渐的也就不防备他了。
直到他爹出了事,这人又刚好出了远门他才知,这人也不过如此罢了。
直到他进京告御状之前,他愣是没再见着这人。
他从京中回来,这人也回来了,这人不仅回来了,还找他来了。
这人先是说没在他爹出事时帮上忙实在对不住,又说他本来可以早些来找他的,可实在觉得无颜见他,这才拖了又拖。
还让他放心,说以后一定会照应他,让他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安安心心的开他的医馆。
他才告过御状,的确不能立马就往别处去,这铺子和这宅子都交了一年的银子,他可不觉得这银子还要得回来,这么一看,他就更不能走了。
这人不是要关照他吗,好啊,他受着,他就是想看看这人这回又能做到什么地步。
等他从蔷儿口中听见了那些话,他不知怎么的,就又想起了这人出的那两次远门。
出一次远门,还可以说是巧了,他才回来多久,就又出远门了,这可就不是一个巧字能解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