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爷的福晋其实早就从床上坐起来了。
她应该是想站起来, 奈何身上实在没力气, 最后只能跌坐在床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位爷被人刺了一刀, 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要他说,这位福晋刚才没过去是对的,那歹人显然已经理智全无了, 这位福晋若是真过去了, 插在这位爷肚子上的刀怕是真会被拔出来, 那这爷可真就没命了。
按说这位爷是被圈禁起来的, 此处不应该有这么多的大物件儿才对, 可皇后娘娘要送,他们也只能接着不是。
因此这间屋子里不光有张黄杨木的大床,还有一张罗汉榻。
他估摸着,应该在这位福晋见自己总病着,怕跟自家爷睡在一处过了病气,这才找皇后娘娘要了这张罗汉榻来。
这张罗汉榻应该是这位福晋给自己要的,不过等真要来了之后,这张罗汉榻就成了这位爷的了,这位福晋还真没睡过。
这回可不一样,这回这位福晋是真得把床让出来了,这位爷伤成这样,可不能再蜷着睡了。
不过这位爷要真是总蜷着睡,应该睡不好,那他的精神头应该不怎么好才是,他怎么瞧着,这位爷白日里还挺有精神的。
莫不是福晋还没睡时,这位爷的确睡在了罗汉榻上,等福晋睡着了,这位爷又回床上去睡去了吧。
他一边与其他三人一起合力将这位爷抬上床一边想着。
他们这边把这位爷抬上了床,那边他们那位顶头上司已经不知从何处找来了麻绳,将那歹人绑了又绑,确定这歹人醒过来之后也不跑不了,就没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