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玉也往允禟那儿送了羊肉馅饼的事他是知道的,他现在就是再等,等着看这两人会不会吃这馅饼。
他可是还记得数年前,允禟把八贝勒府的马车堵在了他们住的胡同里,就为了问坐在马车上的他家福晋要这馅饼方子。
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可不是允禟还能舒舒服服的坐在马车上问他家福晋这些事的时候了。
那这回秀玉让人送去的馅饼,他是吃,还是不吃呢?胤禛想。
允禟若是知道胤禛在想些什么,怕是真的要大呼冤枉了。
他那是拦吗?他怎么记得是他和八哥府上的马车都太大,那胡同儿又太小,这才堵住了。
再说了,就算是堵,也不是他弄堵的,他是听他的车夫说对面来的是八哥府上的马车才让车夫过去的,他要是知道四嫂跟八嫂都在马车上,他宁愿绕路也不会过去的。
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他早就忘了,要不是今日四嫂又托了人送了这羊肉馅饼来,他是想不起来此事的。
他不知道的是,他和胤禛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
不过允禟除了想起他在马车上跟四嫂要方子的事,倒也想起了些别的,他想起他额娘来了。
要说得宠,他额娘和德妃娘娘还真是不相伯仲的,甚至他觉得她额娘还能隐隐超出德妃娘娘一头。
可那又如何呢,他四哥荣登大宝,德妃娘娘的身份自然比她额娘高出了一大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