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日两日的还好,时间一久,谁骑它谁出事。
弘时也就是因为这个才出的事。
要说这些太监里谁最冤,那必是那个负责喂马的小太监了。
毕竟他的顶头上司吩咐他时说的是,别的马不用管,只要给那位爷的马一天吃一顿就行。
吃得它能站起来,却没力气动弹,那就最好。
他嘴上答应得好,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马场上的马都是他喂养的,他们舍得饿它,他可不舍得。
他的顶头上司说只许给这马吃一顿,他也的确只给他吃了一顿,不过一顿顶一顿半罢了。
这马不就是每日少吃了半顿吗,它怎么就不知道要争气些,怎么就把那位爷给摔下来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心软,一天就只喂它一顿,饿得它站得起来却走不动道儿,也就不会出事了。
不过最让他觉得冤枉的其实还不是这事。
最让他觉得冤枉的,是他明明听见那位爷说,放心,他就只骑着这马在马场上遛几圈,不会让它跑起来的,可这马最后还是跑起来了,且跑的都收不住脚了。
是,一开始这位爷的确是骑着这马在马场上慢慢悠悠的走,他不心急,架不住旁人心急呀,心急这人就是安王府那位小少爷。
他养马,自然也懂马,看出一个人会不会骑马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一眼就看出安王府的这位小少爷其实并不怎么会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