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还以为胤禛说被弘时气得狠了, 一气之下才做了这个决定。
现在看来,似乎并非如此。他好像那时便预料到会有今日,也是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算计允禩了,弘时,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
允禩原本就弘旺一个儿子,要不是允禩早些年风头太盛,又做了太多不该做的事,他这个廉亲王能一直做下去。
弘旺这个廉亲王府的独苗自然也就会成为廉亲王府世子,要是他能被新帝重用,说不准就连他都能当个郡王。
允禩被圈禁起来了,弘旺这个廉亲王府世子自然就做不成了,可他也不是一辈子就只能当个闲散宗室的。
看弘皙就知道了,新帝封他做郡王,固然有他是先帝还在时最为疼爱的孙子的缘故,还有要安抚人心的意思。
太子做了几十年太子,也不是白做的,朝中他的拥护者大有人在,这些人里怕是有一半都是老臣。
既是老臣,那说话自然就要硬气些,虽不敢指着新帝的鼻子骂,跪一跪求一求,实在不行再哭一哭,简言之,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先帝在时他们就爱用这一套,别说,这一套还真有用,再他们的一再哭求下,太子被复立了。
现在他们又对着新帝哭求了,他们求的,是新帝能放过废太子之子弘晰,让他平平安安的过完这一辈子。
这一次他们又成功了,这无疑在无形之中让他们更有底气了。
允禩被圈禁起来之后,这些人就又跳出来了。
不过这次他们虽然求了,却没哭,他们个个都人老成精,什么时候能哭,什么时候不能哭,他们还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