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傻是装给长春宫的宫人看的,可不是装给苏培盛看的, 所以当她转头去看苏培盛的时候她立马换了副神情。

等她看见苏培盛对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她就知道这事果然还有转机。

她原本还奇怪不就是个打个板子, 皇上怎么还派了苏培盛监刑,现在她明白了,这是要手下留情的意思。

等这板子真打起来了, 她又觉得她恐怕是看错了, 苏培盛根本就没朝她点过头。

这板子打得一下比一下狠, 被打板子打人叫得一声比一声凄厉, 这要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才真是怪了。

可这也不对呀,这院子里的人是被控制起来了没错,可躲在屋子里的人还躲得好好的,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有要搜查的意思呀。

她正打算问一问苏培盛究竟是何意呢,就见他朝着那负责,行刑的小太监挥了挥手,然后那小太监转身就要进内殿。

那内殿里躲着的可是她的真心腹,有她的奶嬷嬷,还有她的那几个大丫头,她们别说二十板子了,恐怕连十板子都受不住,所以这板子还真不能打。

可这院子里站着的人都被打过了,她要是这个时候拦,那她这长春宫的人心可就真散了,这么一想,她就又犹豫了。

最后是内殿的人自己出来领的这二十板子,领头的就是她的奶嬷嬷。

这院子里也不是一个她的真心腹都没有,她这长春宫第一个受刑的人就是长春宫的总管太监,这些人里他官职最高,自是得由他头一个挨这二十板子了。

他虽没参与今日之事,倒也没忘了自己走之前的吩咐,和参与了这事的人一起在院子里等着。